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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me: "ulthon-testing"
description: "框架测试完整指南：设计哲学（控制器中心主义、按需 service）、决策依据（4 层模型、该不该抽 service）、测试约束（专用测试库、事务回滚）、如何运行与编写测试、环境设置、回归保护验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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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测试工作流（设计 + 操作）

本技能是框架级（`ulthon-` 前缀）的测试完整指南。涵盖：为什么这样设计、什么时候该写测试、必须遵守的约束、具体怎么运行和编写测试。

测试栈基线：PHPUnit 10.5.x（`composer.json` 里 `phpunit/phpunit: ^10`），ThinkPHP 8 容器，参数化测试库（复用 .env 连接，database = env+'_test'），事务回滚做隔离。

## 何时调用

- 第一次在这个项目跑测试，不知道怎么准备环境
- 要给一段状态流转、致命约束、软删除相关的 service 逻辑加回归测试
- 拿到一个 bug，想先用测试锁住复现路径再修
- 不确定该写 phpunit 还是直接用 `tools:http:call`
- 判断"该不该抽 service"、"这段逻辑要不要写测试"

## 设计哲学

防止后人或 AI 把框架的刻意设计误判为缺陷，这里把四条取向讲透。回答两个问题：(1) 框架里那么多业务逻辑没写单元测试，是不是不规范？(2) 哪些逻辑必须抽 service 并锁测试？回答之前先理解框架的设计取向，否则会把"设计如此"误判成"技术债"去重构，反而制造破坏。

### 控制器中心主义

业务逻辑写在控制器里，是设计如此，不是不规范。

框架侧重控制器。控制器等于接口等于页面，业务入口、参数校验、结果反馈都在这里完成。一个控制器方法同时承担"渲染页面"和"返回 JSON"两种职责（见下文"页面接口同体"），所以把业务流程写在控制器里，流程跟入口是同一段代码，改起来最直接，调试链路最短。

不要因为"控制器太胖"就机械地拆 service。控制器胖是因为业务就发生在这里，把业务搬到 service 只是把同样的代码换个文件，还多了一层跳转成本。

### 页面接口同体

一套控制器代码同时服务三端：后台管理页、用户端接口、小程序接口。消除"接口分叉"是这套机制的核心价值。

严禁拆成 `ApiController` + `PageController` 两套。一旦拆开，三端逻辑就会各自漂移，今天改了页面端忘了同步接口端，明天接口端加了字段页面端没跟上，最终三端行为不一致。同体机制的价值有五条：

1. **一套逻辑不会分叉**：同一方法同一代码路径，三端拿到的结果数学上完全一致
2. **接口测试 ROI 放大**：测一条路径等于同时覆盖页面和接口，不用维护两套测试
3. **改一处生效三端**：业务变更只改一个方法，三端同步生效，没有"忘了同步"的窗口
4. **框架机制保证三模式自动切换**：同体不是手写 if-else 判断请求类型，框架按请求特征自动选择渲染或 JSON 响应，开发者无感
5. **这不是图省事，是消除分叉风险**：同体是架构决策，不是偷懒。拆开的代价（三端不一致的线上事故）远大于合并的代价（一个方法稍长）

详细机制见技能 [ulthon-page-api-dual-mode](./ulthon-page-api-dual-mode/SKILL.md)。

### 按需 service

框架对 service 的规范是：**多应用复用才放 `app/common/service/`**。

大多数应用业务不需要封装 service。把"只用一次的业务流程"硬抽成 service，只是把代码搬离控制器，没有复用收益，反而增加了跳转和传参成本。

只有两种情况才值得抽 service：

- **(a) 产品工具型逻辑**：算法、编号解析、格式转换这类"输入输出确定、不变、多处用"的逻辑。例如编号生成器、二维码解析器。它们是工具，不是业务流程
- **(b) 不可逆且致命的约束**：错了会出真实事故的校验逻辑。例如余额扣减的"不能扣成负数"、绑定约束的"不能重复绑定"、状态流转的"不可逆转换"。这种逻辑必须从控制器流程里独立出来，单独测、单独审、单独防回归

### 应用业务 vs 产品工具

这两类代码的价值取向完全相反，不能用同一套规范套。

- **应用业务**追求快速响应变化。业务规则经常变（今天满减门槛 100 元，明天改 80 元），逻辑写死在控制器里反而最好改。过度封装 service 和写单元测试，会让"改一个数字"变成"改 service + 改测试 + 改 mock 数据"三件事，成为响应变化的障碍
- **产品工具**追求绝对正确性。sqlite 管理、网盘协议、解析器这类工具，输入输出契约一旦确定就不该变，错了就是工具本身坏了。这里 service 和单元测试很有价值，因为不变量是死的，测试能长期守护

判断一段逻辑属于哪类：问"它会变吗，还是它该永远对？"。会变的是应用业务，该永远对的是产品工具。

## 该不该抽 service / 该不该写测试（决策树）

判断标准有且只有两个维度：**错了的后果** + **是否多处复用**。注意，判断标准不是"会不会变"。业务会变不代表不该封装，余额规则再怎么变，"不能扣成负数""不能重复扣"这些不变量是死的，值得锁住。

```
这段逻辑错了会怎样？
├─ 后果不可承受（钱/医疗/不可逆/法律）→ 必须抽 service + 写测试
│     余额扣减、状态流转、绑定约束、支付回调、库存扣减...
├─ 后果可承受，但逻辑被多处复用 → 抽 service（DRY），测试看情况
│     消息发送、文件上传、数据导出、编号生成...
└─ 后果可承受，且只用一次 → 写控制器里，http:call 验证就够
      字段名、展示顺序、列表筛选、表单校验、页面跳转...
```

三条分支的落地：

- **后果不可承受**：抽到 `app/common/service/`，配 PHPUnit 集成测试。测试要锁死不变量，不只是覆盖当前行为
- **后果可承受 + 多处复用**：抽 service 是为了 DRY，不是为了测试。测试看 ROI，纯函数值得测，带状态的可放可不放
- **只用一次**：留在控制器里。用 `php think tools:http:call`（见技能 ulthon-tools-http-call）模拟请求跑通增删改查即可，这是应用业务的主力验证方式，不需要 PHPUnit

## 4 层测试模型

大部分应用业务逻辑【不测】。只在下表对应层介入。

| 层 | 测什么 | 工具 | 适用场景 |
|------|--------|------|----------|
| 纯函数 | 编号解析、算法、格式转换 | 裸 `assert` / 极简 PHPUnit | 产品工具型逻辑 |
| 控制器 | 列表、表单、筛选、跳转、增删改查 | `php think tools:http:call` | 应用业务主力 |
| 核心 service | 致命约束、状态流转、不可逆操作 | PHPUnit 集成测试（TestCaseBase） | 不可逆且致命 |
| 并发专项 | 抢购、库存扣减、临界区 | 独立并发脚本 | 高并发临界区 |

说明：

- **控制器层**用 `tools:http:call` 而非 PHPUnit，因为它能跑通"鉴权 + 路由 + 中间件 + 控制器 + 模型 + 视图"整条链，PHPUnit 单测控制器往往需要 mock 一堆依赖，ROI 很低
- **核心 service 层**才用 PHPUnit 集成测试，且必须继承 `app\common\test\TestCase`（见"测试约束"），跑在真实测试库 + 事务回滚隔离里
- **纯函数层**可以用裸 `assert`（一个 `php` 脚本跑完），不一定要进 PHPUnit 套件，除非逻辑足够复杂值得长期守护

## service 层测试边界

"多应用复用才放 `app/common/service/`"和"可测性需求"之间有张力：有些逻辑只用一次，但错了后果不可承受。

何时破例：**致命约束型 service 值得破例抽出来测**。即使一段逻辑只在当前应用的某个流程里用一次，只要它错了是资金事故/法律事故/安全事故（决策树第一分支），就值得抽成 service 配测试。理由是测试需要稳定的入口和可复现的 fixture，控制器方法很难提供这两个条件（请求上下文、事务、鉴权状态都会干扰），service 的纯函数式签名天生适合测试。

反过来说，后果可承受的逻辑（决策树第二、三分支）不要为了"可测"硬抽 service。留在控制器里用 `tools:http:call` 验证，更符合应用业务的响应变化需求。

典型破例场景：余额扣减的"不能扣成负数"、唯一性绑定约束、不可逆状态流转、支付回调验签、库存扣减的"不能超卖"。

## 测试约束（铁律）

以下约束不可协商。

### 强制使用专用测试库

- 所有 PHPUnit 测试**必须**连专用测试库（库名 = `.env` 中 `DATABASE` 值 + `_test` 后缀，如 `ulthon_admin` → `ulthon_admin_test`），**禁止**连开发/生产库
- 连接参数（host/port/user/pass/charset/prefix）从 `.env` 读取，复用开发库同实例，单机 MySQL 只需建一个 `_test` 库
- 覆盖实现位于 `tests/bootstrap.php`：在 `App::initialize()` 之后通过 config 级覆盖 `connections.main`（**不能用** `putenv` / `$env:VAR` / bash 前缀变量，因为 ThinkPHP 的 Env 加载 `.env`，`.env` 值优先于 OS 环境变量）

### 第一道安全闸门

`base\common\test\TestCaseBase::setUp()` 的第一步是 `assertTestDatabase()`：读当前连接的库名，若不含子串 `test`（大小写不敏感），立即 `fail()` 中止测试。这保证即使 `tests/bootstrap.php` 的 config 覆盖写错、或 `.env` 被误改指向生产库，测试也绝不会对生产库写入任何数据。

### 业务测试必须继承 app 层入口

业务测试用例**必须**继承 `app\common\test\TestCase`（继承自内核 `base\common\test\TestCaseBase`）。**不要**直接继承 `TestCaseBase`（那是内核层），也不要直接继承 `PHPUnit\Framework\TestCase`（拿不到 fixture 工厂和事务隔离）。

### 隔离手段 = 事务回滚（禁止手动清表）

- `TestCaseBase::setUp()` 开启事务，`tearDown()` 自动 `Db::rollback()` 撤销本测试的一切 DB 写入
- **禁止**在测试里手动 `DELETE` / `TRUNCATE` 清数据
- 怀疑隔离失效时可调基类的 `assertIsolationWorks()` 自验证；极端降级方案 `truncateTables(array $tables)` 正常情况下用不到

### 业务 fixture 工厂由项目自实现

- 框架层（`TestCaseBase`）只提供通用基建：事务回滚隔离、DB 断言（`assertDatabaseHas` / `assertDatabaseMissing`）、隔离探针、Plan B（`truncateTables`）
- **不提供**业务 fixture 工厂（如 `createUser` / `createOrder` 等）
- 各衍生项目在自己的 `app/common/test/TestCase` 中实现业务工厂方法，工厂方法运行在 `setUp` 事务内，`tearDown` 自动回滚

## 如何运行测试

### 首次准备（建测试库 + 建表，只做一次）

测试库复用开发库同实例的连接参数（host/port/user/pass 从 .env 读），仅库名不同（= .env 的 `DATABASE` + `_test`）。单机 MySQL 建一个 `_test` 库即可，无需专用 Docker 容器。

第一步，建测试库（一次性，用 root 连接）：

```sql
CREATE DATABASE IF NOT EXISTS ulthon_admin_test
  CHARACTER SET utf8mb4 COLLATE utf8mb4_unicode_ci;
```

第二步，建表 + 种子（测试库已建后执行）：

```bash
php tests/setup_test_db.php
```

这个脚本会在同进程内依次跑 `migrate:run`（系统表）、`scheme:sync`（业务表）、`seed:run`（参考数据），并自查 `information_schema`。成功退出码 0。脚本幂等，可安全重跑。

### 日常运行

全量跑（所有测试套件）：

```bash
# Linux / macOS / Git Bash
vendor/bin/phpunit

# Windows PowerShell / cmd
vendor\bin\phpunit
```

跑单个测试文件：

```bash
vendor/bin/phpunit tests/Feature/IsolationSmokeTest.php
```

只跑某个测试方法（`--filter` 匹配方法名片段）：

```bash
vendor/bin/phpunit --filter test_isolation
```

按套件跑（`phpunit.xml.dist` 定义了 testsuite，具体名称以该文件为准）：

```bash
vendor/bin/phpunit --testsuite feature
```

注意：Windows 下路径用反斜杠 `vendor\bin\phpunit`，Git Bash / WSL 下用正斜杠。

## 如何编写新测试

### 继承应用层入口

集成测试一律继承 `app\common\test\TestCase`：

```php
namespace tests\Integration;

use app\common\test\TestCase;

class XxxTest extends TestCase
{
    // ...
}
```

继承之后，基类自动帮你做两件事，你完全不用操心：

- `setUp`：先校验当前连的是测试库（库名含 `test` 才放行，拒绝连生产库），再 `Db::startTrans()` 开事务
- `tearDown`：`Db::rollback()` 回滚事务，撤销本测试的一切 DB 写入

事务 API 是 `Db::startTrans()` 开启、`Db::rollback()` 回滚（think-orm 3.0 没有 `rollbackTrans` 这个方法）。这两个调用都在基类里，测试作者不要自己调。

### 造数据（fixture）

各衍生项目在自己的 `app\common\test\TestCase` 里实现业务工厂方法。工厂方法应：

- 运行在 `setUp` 事务内，`tearDown` 自动回滚，无需手动清理
- 默认用 `Model::create()`；遇到表无 `update_time` 列但模型继承 `TimeModel` 时，回退 `Db::name()->insertGetId()`（绕开 ORM 与表结构不匹配）
- 造软删数据用 `Db::name($table)->where('id', $id)->update(['delete_time' => time()])`，绕开 `SoftDelete` trait 的拦截复杂度

### 断言

PHPUnit 原生断言照常用（`assertTrue` / `assertFalse` / `assertEquals` / `assertStringContainsString` 等）。基类额外提供两个 DB 断言助手，参数都是逻辑表名（不含前缀，和 `Db::name()` 一致）：

```php
$this->assertDatabaseHas('system_admin', ['username' => 'admin']);
$this->assertDatabaseMissing('system_admin', ['username' => 'deleted_user']);
```

断言失败时，建议在 message 里带上被测方法的诊断信号。例如 service 返回的 `reason` 文案是它唯一的诊断出口，拼进 message 能立刻看出是哪道校验拒绝了：

```php
$this->assertFalse($result['ok'], 'reason: ' . ($result['reason'] ?? ''));
```

### 隔离（无需手动清理）

事务回滚是 PRIMARY 隔离手段。每个测试开事务、结束时回滚，数据不跨测试残留。

如果怀疑隔离失效（比如某个测试改了框架级单例、或跑了自动提交的 DDL），可以调用基类的 `assertIsolationWorks()` 做自验证（三步探针：先断言探针行不存在，插入，再断言可见；下一个测试的第一步如果失败就说明上一个测试没回滚干净）。

## 测试模板

### 单元测试模板（纯函数 / 算法，无需 DB）

纯函数测试**不要**继承 `app\common\test\TestCase`（那会触发 setUp 连测试库、开事务，拖慢且强依赖容器）。直接继承 `PHPUnit\Framework\TestCase`：

```php
<?php

declare(strict_types=1);

namespace tests\Unit;

use PHPUnit\Framework\TestCase;
use app\common\service\SomePureService;

/**
 * 纯函数 / 算法测试.
 *
 * 不连数据库，不需要测试库，跑得最快。
 */
class SomePureServiceTest extends TestCase
{
    public function test_something_returns_expected(): void
    {
        $result = SomePureService::compute('input');

        $this->assertSame('expected', $result);
    }
}
```

放进 `tests/Unit/`，namespace 用 `tests\Unit`。

### 集成测试模板（service / DB 写入 / 状态流转）

集成测试继承 `app\common\test\TestCase`，用 fixture 造数据、调 service、断言：

```php
<?php

declare(strict_types=1);

namespace tests\Integration;

use app\common\service\XxxService;
use app\common\test\TestCase;

/**
 * 某 service 的集成测试.
 *
 * 继承 TestCase 自动获得：测试库连接、事务回滚隔离、DB 断言。
 */
class XxxServiceTest extends TestCase
{
    public function test_happy_path(): void
    {
        // 1. 造前置数据（fixture，事务内写入，自动回滚）
        //    用本项目 app\common\test\TestCase 里实现的工厂方法
        $user = $this->createUser(['balance' => 100]);

        // 2. 调被测逻辑
        $result = XxxService::deduct($user, 30);

        // 3. 断言（原生 + DB 断言）
        $this->assertTrue($result['ok']);
        $this->assertDatabaseHas('user', ['id' => $user->id, 'balance' => 70]);
    }

    public function test_invariant_locked(): void
    {
        // 锁死不变量：余额不能扣成负数
        $user = $this->createUser(['balance' => 10]);

        $result = XxxService::deduct($user, 100);

        $this->assertFalse($result['ok']);
        $this->assertDatabaseHas('user', ['id' => $user->id, 'balance' => 10]); // 余额未变
    }
}
```

放进 `tests/Integration/`，namespace 用 `tests\Integration`。

## 测试类型速查

被测对象 → 工具/路径 的快速映射。选对工具后跳到对应小节查看详细操作。

| 被测对象 | 用什么 | 放哪 |
|----------|--------|------|
| 纯函数 / 算法 / 格式化 | phpunit 单元测试 | `tests/Unit/` |
| 致命约束 / 状态流转 service（余额扣减、状态机、软删历史、绑定约束） | phpunit 集成测试 | `tests/Integration/` |
| 控制器列表 / 表单 / 筛选 / 增删改查链路 | `tools:http:call` | 不写 phpunit |
| 并发临界区 / 竞态（抢购抢锁等） | 独立并发脚本 | `runtime/agents/` 或临时脚本 |

## 如何设置测试环境

完整步骤（首次或重装时执行）：

1. **装依赖**：`composer install`（`phpunit/phpunit: ^10` 已在 require-dev）
2. **建测试库**：用 root 连接执行 `CREATE DATABASE {env.database}_test CHARACTER SET utf8mb4 COLLATE utf8mb4_unicode_ci;`（库名 = .env 的 `DATABASE` + `_test`）
3. **建表 + 种子**：`php tests/setup_test_db.php`

为什么建表必须跑两套机制（这是框架最重要的特点之一，缺一不可）：

| 机制 | 命令 | 来源目录 | 建什么 |
|------|------|----------|--------|
| Phinx 迁移 | `migrate:run` | `database/migrations/` | 系统表（system_admin / system_menu / system_auth_node / system_config / system_host / system_timer_* 等） |
| Scheme 同步 | `scheme:sync` | `app/admin/scheme/` | 业务表（各项目自己用 PHP 8 Attribute 声明的表） |

只跑 migrate 拿不到业务表，只跑 scheme 拿不到系统表（框架无法登录鉴权）。`setup_test_db.php` 在同进程内按顺序调这三条命令（migrate:run / scheme:sync / seed:run），并对每条带 `--force-force` 跳过交互确认（非 TTY 下 `scheme:sync` 会因 confirm 抛 Aborted）。

为什么用 config 级覆盖而不是环境变量：ThinkPHP 的 Env 加载 `.env`，且 `.env` 值优先于 OS 环境变量。`putenv('DATABASE=...')`、`$env:DATABASE=...`、bash 前缀变量都无法覆盖 `.env` 里已有的连接键。唯一可靠覆盖点是 config 级，在 `App::initialize()` 之后改写 `config/database.php` 解析出的连接数组。`tests/bootstrap.php` 和 `tests/setup_test_db.php` 都用这个模式。

注意一个 think 8 的坑：`Config::set(array, $name)` 的第二参数只支持单段一级名，不像 `Config::get` 那样解析点号路径。正确写法是把整段 `database` 配置 pull 出来，原地改 `connections.main`，再 `Config::set($dbConfig, 'database')` 写回。

彻底重置测试库：

```bash
mysql -uroot -proot -e "DROP DATABASE IF EXISTS ulthon_admin_test; \
    CREATE DATABASE ulthon_admin_test CHARACTER SET utf8mb4 COLLATE utf8mb4_unicode_ci;"
php tests/setup_test_db.php
```

## 如何验证回归保护（破坏 + 恢复法）

写完一个不变量级测试后，要确认它真的能抓住回归。光跑绿不够，因为一个永远绿的测试可能是空壳。用"破坏 + 恢复法"五步验证：

1. **基线绿**：先跑测试，确认全绿。这是起点
2. **临时破坏**：把生产代码里被锁的逻辑临时改错。例如把"余额不能扣成负数"的校验临时注释掉，或把"拒绝重复绑定"改成"允许"
3. **跑测试变红**：再跑测试，相关用例应该失败。如果这步还是绿，说明测试没锁住这个约束，白写了，回去补用例
4. **回退代码**：`git checkout -- app/common/service/XxxService.php`（或对应文件），恢复生产代码原状
5. **恢复绿**：再跑测试，确认全绿。证明破坏是测试抓到的，不是环境问题

这五步走完，这个测试的回归保护才算真的成立。之后任何人改这段代码，CI 会替你拦住。

## 自查清单

写测试或动 service 前，对照自查：

- [ ] 这段逻辑错了后果可承受吗？（"设计哲学" + "决策树"）后果可承受且只用一次，留在控制器 + `tools:http:call`，不要硬抽 service
- [ ] 如果错了不可承受，抽成 service 了吗？配 PHPUnit 集成测试了吗？（4 层模型"核心 service"层）
- [ ] 测试继承 `app\common\test\TestCase` 了吗？连的是 `_test` 库吗？（测试约束）
- [ ] fixture 用工厂方法了吗？没有手动 truncate 吧？（如何编写新测试）
- [ ] 致命约束的不变量用测试锁死了吗？（不只是覆盖当前行为，要锁死"不能怎样"的约束）

## 相关文件

| 文件 | 作用 |
|------|------|
| `tests/bootstrap.php` | PHPUnit 引导：autoload + 容器初始化 + config 级覆盖到测试库 |
| `tests/setup_test_db.php` | 测试库建表脚本：migrate:run + scheme:sync + seed:run + 自验证 |
| `tests/setup_test_db.ps1` / `.sh` | Windows / Linux 包装器 |
| `tests/README.md` | 测试库建库与建表的完整说明 |
| `phpunit.xml.dist` | PHPUnit 配置：testsuite 定义，bootstrap 指向 tests/bootstrap.php |
| `extend/base/common/test/TestCaseBase.php` | 内核层测试基类：安全校验、事务隔离、DB 断言、探针 |
| `app/common/test/TestCase.php` | 应用层入口：继承 TestCaseBase，各项目在此实现业务 fixture 工厂 |
| `tests/Feature/IsolationSmokeTest.php` | 隔离机制冒烟测试（探针回滚 + 拒绝非测试库） |

交叉参考：控制器联调验证见 [ulthon-tools-http-call](./ulthon-tools-http-call/SKILL.md)；Base/App 架构分层见 [ulthon-base-app-architecture](./ulthon-base-app-architecture/SKILL.md)。